而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谁,答案不言而喻。
想到那个女生一口拒绝他的清高样子于凯就眼底发红,她以为她是谁,敢拿那种眼神看他。
跟陆予笙蔑视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好像他一直都是个跳梁小丑。
客厅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仆人全部散开,避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嗓音沙哑,像残破不堪的风箱篓子。
“一个个都看不起我,好,好得很.那就看看最后谁本事更大,我从来都不会输,从来都不会...”
现在,于凯看着久违的校园和独自趴在桌上的老熟人,心里没来由的想笑。
“看吧,我就说了你从来都是一个人。”
他毫无顾忌地想用言语刺痛陆予笙,让他知道他是在跟他宣战,既然他吃亏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平时端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样是因为你的性格根本交不到朋友吧,我看江寻也只是想借你家的势,到底谁最可怜呢?”
于凯没完没了的说着,他渴望能看见陆予笙脸上表情出现裂痕,如果他被激怒那就再好不过。
可他说了那么多犀利的话,陆予笙全程趴在桌子上,唯一一个动作是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别装了,我这么大声你不可能睡得着,是因为我戳到你痛点你不想面对吧。”
见陆予笙还是不回答,于凯双手发抖,他最痛恨的就是他这幅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陆予笙从没拿正眼看过他,面对自己的讥讽仍没有挑起他一分一毫的注意。
理智不知何时再次被怒气包裹,于凯冷笑出声,说出的话像荆棘般疯涨。
“我看他们传的都是真的,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患有自闭症,秘密治疗过一段时间才跟正常人无异,这么看来所言非虚,我看这是你生下来就带的基因病——”
“说够了吗?”
话音被打断,于凯顿住,诧异地看向四周。
开口说话的人是个女生,而且又是一个熟人。
温言蹊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都说她长得乖,一看就是乖乖女书呆子,但此时,当温言蹊冷着脸直视过来时,玫瑰就带上了刺,美貌变得锋利。
于凯恍惚间在温言蹊脸上看见了陆予笙的影子,两个人面无表情时那种孤高的气质莫名贴合在一起。
“同学,这么长时间没来上课生物知识落下不少,建议你用这个时间好好从细胞开始学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