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了没,我快被你急死了。”
张如梅看着温志辉那么痛苦,好像伤在了她身上,话音都带上了哽咽。
车来的很快,但张如梅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她揉着温志辉的腿,语气温柔:“志辉啊没事,妈妈在这,车子马上就来了。”
“妈车子到门口了。”
“还不快点来扶着点,抓紧时间啊!”张如梅像个无头苍蝇,不停在催促,以为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焦虑。
司机是个好心人,看见这阵仗赶忙下来帮忙。
在车上,张如梅一路絮絮叨叨,眼泪都流了下来。
“志辉别怕,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见到医生就好了。”
司机看着张如梅这样子问:“大姐这是怎么了,孩子受伤了啊?”
“诶对,”张如梅抹了抹眼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今天在学校打球,回来就说自己脚不舒服。刚刚洗澡没注意又摔了,然后就疼成现在这样。”
“诶呦那搞不好是跟腱断裂噢,男孩好动,受伤是常有的事。对了旁边是你家姑娘吧。”
温言蹊从上车后就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你姑娘挺懂事的,看着也文静。”
张如梅似是不想聊这个话题,含糊地嗯了声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