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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怔住，将那抹水用指尖抹去。
奇怪，为什么她并不觉得悲伤却还是会有眼泪。
*
学校里，温言蹊盯着课本发呆，直到被旁边人拍了拍肩膀。
“嘿你怎么了，刚刚叫你好几遍你都不理我。”
章之涵用开玩笑的口吻，笑着告状。
“你刚刚叫我了吗？不好意思我在发呆没听见。”
季明怡和舒澄宁听见对话都默契的转过身。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发呆，我都没敢找你。”季明怡撑着下巴，表情充满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衣服没还成？”
舒澄宁想借此调侃她，调动她的情绪，但没想到温言蹊什么反应都没有。
“还给他了。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她为了证明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但都做了这么久朋友了怎么会不懂。
三个人互相看了眼对方眼色，都选择闭口不谈，让这件事翻篇。
“诶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明年高二咱们要准备课本剧啊。”舒澄宁忽然吐露出一则消息。
“什么时候啊舒儿，我记得好像在校园墙刷到过。”
“明年五一那段时间，五四艺术节是咱们学校传统，高二年级要举行课本剧展示，分数最高的可以被选作五四艺术节那天的节目表演给全校看。”
“哦对，我八卦过去年表演的课本剧，一个比一个炸裂，外国文学都有，词还特别拗口。”
温言蹊在她们你一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