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没有减弱的趋势,时间已经到中午了,温言蹊肚子都开始叫了。
她又看了眼陆予笙,想伸手摸摸头还烫不烫了。
然而手还没放上去,躺着的人就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那眼睛里完全恢复了清明,温言蹊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问:“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没有人回答,温言蹊心里不安,怕不是把人烧傻了?
她拿起测温枪想再测测,结果对方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借力坐了起来。
刚睡醒时声音带着特有的低沉:“我睡了多久?”
温言蹊想先放下测温枪,但看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她也懒得计较,直接说:“一个多小时吧。”
“你一直在这等着?”陆予笙终于松开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似乎脑袋还在发晕。
“对啊,我怕你烧的更厉害,都没人送你去医院,”说完后又问,“对了你父母不在家吗?他们不知道你生病了?”
陆予笙喝了口水润嗓子,不咸不淡地说:“他们在国外,我一个人住,平时只有保姆定时过来。”
温言蹊张了张嘴,陆予笙在她开口前回答了她的疑问:“保姆这几天家里有急事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