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笙最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下雨就不用来了。”
他本意是劝温言蹊不用那么辛苦来送一趟,但也许是他给人的初印象不好,加上话少,常给人一种好心被狗吃了的感觉。
“我哪知道今天会下雨,我都到了雨才开始下,这能怪我吗。”
温言蹊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要不是遇到颜听棠,她都进不来,鬼知道她这一路多坎坷,好不容易送到了还要被指责。
最后尾音带上了哽咽,陆予笙听着不对,抬头看才发现女生的眼眶都红了。
他手足无措,想半天才憋出一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生病会很难受。”
“所以你是因为下雨生病的?”面前人听见这话后立马收住哭腔,面无表情地问他。
陆予笙顿住,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下套了,果然,生病确实会影响思考。
见他不说话,温言蹊又说:“是不是你把外套借给我那天生病的?”
这下好了,底全被揭了。好不容易耍一次帅,生病就算了,还被人识破。
陆予笙感觉自己的脑子更晕了,急促地咳嗽着,好像印证了温言蹊的猜想。
见他这样子温言蹊也不好在说什么,连忙扶着他坐在沙发了。
在客厅默默喝水听完全程的颜听棠简直没眼看,在对上陆予笙视线时,非常嫌恶地翻了个白眼,用嘴型说:继续给我装。
亏她还以为两人真是纯粹的学习搭子,这么一看,这狗完全装都不带装,小时候说话惜字如金,端着一副高冷样,谁也不搭理,现在是终于栽跟头了。
颜听棠忽然觉得内心畅快,不免在心里阴暗地希望这跟头栽的更狠一点,最好教教他怎么正常跟人交流,把他那嘴毒的毛病改一改。
陆予笙一眼就看出颜听棠在想什么,他理都没理,冷漠无情地赶客:“某人水喝饱了就赶紧走吧,我这没有其他东西,别背地说我虐待客人。”
有被内涵到,看在温言蹊的面子上颜听棠不跟他争,没好气的“切”了声,领着自己的小包往外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温言蹊抛了个飞吻,热情地说:“学校见啦小温妹妹~”
温言蹊礼貌笑了笑算作回应,谁知旁边的人幽幽地问:“她为什么叫你妹妹?”
“啊这...”温言蹊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含糊回答,“就自然而然地叫了。”
陆予笙不作声,不知是生病难受还是没话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