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这两个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而且他真的是诚信跟她道歉的吗,温言蹊开始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持保留态度。
幸好这次有季明怡,她全程都在跟江寻聊天,缓解了不少她不敢社交的心理压力。
两个外向的人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江寻好久都没遇到跟他这么合拍的人了。
陆予笙那人,你跟他说十句他才勉强回一句。
菜上齐后江寻再次想起了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对了同学,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温言蹊,”怕他们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她又补了一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言蹊。”
“好名字啊!”江寻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以至于被噎住,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就连一直沉默的陆予笙也抬头看了她一眼,但也只是一眼,接着又若无其事的吃起饭。
“谢...谢谢。”温言蹊被人夸后有些尴尬,只能拘谨地喝水。
江寻猛灌了几杯水才开口道:“这次主要还是想向你道歉的,这是我朋友陆予笙,你应该记得他。他这人说话就是很不讨喜,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
温言蹊心想,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居然敢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他坏话。
“他其实也想跟你道歉的,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我只好代他说了。”江寻仗着有外人在说话逐渐变飘了,反正陆予笙现在不敢拿他怎么样。
温言蹊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秉持着吃完这一顿就没有交集的想法,一边乖乖点头一边埋头吃饭。
结果一不小心将手边的汽水洒在了身上,幸好范围不大,温言蹊说了声去洗手间就匆匆出门了。
在她走的后一秒陆予笙也起身出门。
“哎你干嘛呢?”江寻在后面叫住他。
“洗手。”
陆予笙只丢下两个字就出门了。包厢只剩下两个人,江寻也懒得管他,继续跟季明怡畅聊起了他的演员梦。
温言蹊一出门就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外面的服务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想着二楼空间应该也不大,到处转一下应该就能找到。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拐了好几个弯也没看见标识,反而还迷路了。
这里的房间外观都是一样的,而且没有房间号,都是以一些比较雅致的名字命名的。
她不确定地往前走。忽然,在下一个转角处,正面撞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