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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嗫嚅着,默不作声地将书包放下,接过递来的拖把。
    地拖完后温言蹊一秒都不想在客厅多待,直到进房间后才允许一直噙在眼睛里的泪水留下来,但依旧强忍着不敢哭出声。
    她其实是不喜欢哭的,因为小时候曾经有次哭被张如梅打了一顿,当时她妈很愤怒,说只有没用的人才会哭,要哭别再她面前哭,晦气。
    自那之后温言蹊就再也不敢当着张如梅的面哭,非常难过时也会让眼泪憋着,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再哭,哭完还要检查自己脸上的泪痕有没有清理干净。
    其实额头早就不疼了,她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委屈,甚至天真的希望对方关心她。
    不就是被球踢到吗?医生也说过过几天就消了,可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那么痛。
    温言蹊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都怪陆予笙,如果他不嘲讽,她也不会这么伤心,伤心到渴望得到妈妈一个心疼的眼神。
    她很想就这么破罐子破摔的将事情都推到一个人身上,这样她就有理由原谅自己的无能。
    想到这她就爬起来,开始翻找自己的柜子,在最下面找出了她藏着的一个很有年代感的本子。
    本子前面已经被她记了很多日记了。
    温言蹊拿出笔,在最新的一面开始记录。
    【今天很伤心,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
    她看了看又觉得不够发泄自己的情绪,继续写道。
    【素质差踢什么足球?尤其是陆予笙,球品差,人品更差。】
    写完后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最后一个字上,将墨水晕染开,变得有些滑稽。
    她粗暴地抹了一把眼角,吸了吸鼻子,等情绪平复后才发觉自己又凭什么能怪罪别人。
    温言蹊忽然开始想,如果她是一个坏的彻底的人就好了,这样就不用为做一件事、恨一个人找各种理由,只要自己开心,任何人都可以不在乎。
    *
    等到晚上时,温言蹊洗完澡收拾好心情,她的手机就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季明怡:小蹊你快看我们学校的校园墙!】
    温言蹊不明所以,但还是快速翻找,很快就发现有条投稿被顶到了最上面。
    【墙,十万火急,帮我找一找今天在看台上被球砸到的女生,我想赔偿一下她。】
    嗯?这是什么意思?
    陆予笙今天不是送她去医务室了吗?药费也付了,而且自己也明确说了不用他负责。
    到目前为止应该是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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