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一上来就揭人短的,36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就他这样的也能被那么多人崇拜,这种人是怎么被奉上神坛的?
而且他凭什么面无表情留下我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装晕?!
此时的陆予笙不知道自己已经给人留下了负面的初印象,只是发现在说完这话后女生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
温言蹊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没在地上挖个洞钻的想法,与人相处最忌讳情绪上头,她应该表现的冷静来展现自己的大方。
“那个,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温言蹊礼貌微笑,“你不用担心我懒上你,我也不用你负责,就当这事是个意外。”
看在他主动送她来医务室,且没有逃避自己的责任,温言蹊还是选择原谅他。
毕竟球本来就不可控,她坐第一排也完全是阴差阳错,客观来说他其实也没想到球会砸到人。
既然她没什么大问题,自然是不用对方赔礼道歉。这么一想温言蹊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善解人意了。
陆予笙刚准备叫医生过来,听见这话不由地愣住。
什么叫不用对她负责,这女孩头真被撞傻了?
他加快了叫医生的速度,等医生将人又检查了一遍后说“没问题”才放下心。
“只是你这头记得回去不要沾水,保持干爽,但是也不能在空调下久吹,等过几天自然就消下去了。”
医生开着单子叮嘱躺在床上一脸懵的女孩。
过几天就消下去了是什么意思?温言蹊这时才想起来摸摸自己的头,手刚放上去就“嘶”的抽了口冷气。
“诶别碰别碰,刚喷了药,这会摸肯定疼。”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镜子给她,“你看看,包不是很大,不影响外貌的。”
医生自以为很幽默,看这女孩五官清丽,一猜就知道是怕自己不好看。
望着自己额头上凸起的一块,温言蹊是真的想两眼一翻晕过去,三体人赶紧降临将地球毁灭。
先是被人无情拆穿,然后她再顶着这么一个大包跟人说话,况且还不告诉她。她从来没在一个人面前这么丢脸过,这就是她刚刚装晕的报应吗,所以到头来还是要社一遍死?
温言蹊现在非常后悔原谅早了,如果能重来,讹不死他算她输。
“这个男生说他出医药费,这些药你拿回去一天喷两次,切记不能用手摸。”
好好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