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见,但我打听到他参加了这比赛。”
忽然,一旁的女生加大音量:“哎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他。”
温言蹊鬼使神差地抬头,向赛场上望过去。
赛场上站着一个个子很高,穿着跟他们一样的蓝白校服的男生,侧脸干净,下颚线清晰,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少年气。
没有任何人提醒,温言蹊仅凭第六感就知道他一定就是最近一直被大家讨论的人。
只不过他为什么没有穿统一的队服,难道是什么特殊位置,要区分开吗?
温言蹊对足球一知半解,心想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就到了中场休息,江寻觉得胜利势在必得,抵消了他一开始抽到第一个登场的霉运。
但半场开香槟的报应来的很快,经过对面战术调整,比赛一开始江寻被对面好几个人围攻,根本施展不开。
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很不好受。他脱不了身,只能将球运给队友。
可糟糕的是队友同样陷入到跟他一样的境地中,只有10班那几个男生没有被针对。
场上情况进入白热化,对方的进球数逐渐与江寻他们队持平,再不采取措施很有可能就止步于小组赛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又一个人纠缠,江寻边跑边运着球,绕开几名扑过来的球员后,眼看着要再次被追上,他向周围扫了一眼,快速做了个决定。
离他最近的是10班的一个男生,在听见江寻喊他名字时立刻感到受宠若惊。
“接着!”江寻用尽最后一股劲将球传过去。
他技术好,发射之前计算好了角度,对方只要会一点点技术就能接到。
他放手一搏,将球踢出。但可笑的是所有事都想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对方不仅没有一点技术,甚至莫名其妙地抬手去接。
可惜球太高,手不仅没有接住它,甚至还改变了运动轨迹,本来朝着球门方向的足球向左偏,直直飞向了看台。
被扑倒在地的江寻抬眼看见了横飞的足球,此时的他大脑就只剩下一个想法:
靠,完了......
温言蹊将目光收回,一阵哨声拉回她的思绪,然后周围就开始出现杂乱的移位和脚步声。
像是灾难前的警报器一般,台下的人也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向产生混乱的地方。
发生什么事了?
温言蹊刚想转身问季明怡就被身后人刺耳的尖叫声吓住,她下意识抬头。
只见本该呆在操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