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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没有人敢站起来认错是吧。”老师用指尖规律地敲击着讲台,像是准备行刑的倒计时。
“好,我念在有的同学是第一次来我的班上,我简单说明一下班上的规矩。我刚数了下,我们班的女生占了总人数三分之二。自古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班上不止三个女生,要是被我知道了你们在班上搞小团体捅到我这来,那我可是不客气的。”
“还有,我叫梅琴凤,你们可以叫我梅老师,我这个人平时说话就跟男生一样,性子直,我希望班上女生也大方一点,不要有一些弯弯绕绕的想法。”
这下换任何一个钝感力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温言蹊悄悄偏头看了季时怡一眼,刚刚还有心思吐槽的人现在直接双手抱头,像是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
下课铃适时响起,走廊上很快出现急速奔跑的声音,渐渐地外面吵闹声大了起来。
但这位梅老师没有出去,而是坐在讲台一边的椅子上,重新回到一句话也不说的状态,既没说下课也没说上课。
班上没一个人敢下位出去,只能窸窸窣窣地与旁边人说悄悄话。
“你没事吧?”温言蹊觉得季明怡的态度太夸张了,但也意味着这件事确实很严重。
“完了完了,还真是她,”季明怡猛地转身,揪住温言蹊的衣角,“你没刷到过校园墙上的避雷吗,梅琴凤啊,她可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
温言蹊想说她看出来了,但没想到这名声会这么响。
“我们这三年都不好过了呀,简直是逃出龙潭,又遇虎穴。”
煎熬的等了10分钟,上课铃响了后班上自觉安静了下来,梅琴凤等了一会才站起来,开始讲新班级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