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孙章伟低着头把眼镜拉下来一点,眼珠向上,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老头年纪大但人挺好的,对待学生都很随和,奈何现在他带的班进来了最难管的人。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体育生。”
孙章伟一个很少生气的人都快被他们这些体育生养成暴脾气了。
“前几天就惹过事捅到我这来,怎么就是不长教训。就算你们走体育也要给我守文化生的规矩!”
卷毛本就郁闷,不知道是“体育生”还是“文化生”哪个词戳到了他痛处。
他猛地抬头打断还在说话的孙章伟:“孙老师,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旁边这位好文化生。”
孙章伟被他一打岔才注意到还有第三个人,他刚开始还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因为这个人长得实在很陌生。
这下轮到他犯难了,孙章伟从书堆里抽出一张名单,边找边抬头看他,企图对上人脸。
结果反反复复看了半天脑子里也没个印象,最后他放下单子,迟疑问道:“那个同学,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本来散漫的倚靠着墙,心不在焉地听着孙章伟训话,把自己摘的像个局外人。
听见对话聊到了自己身上才站直身,慢条斯理地转头望了卷毛他同桌一眼。
卷毛不理解,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挑衅。而同桌心里发虚,莫名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还没给他多想的时间,下一秒预感就实现了。
男生重新看向老师,忽的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老师好,我叫陆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