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第一名是——”
卷毛附身凑过去听,就在马上要知道答案时忽然被前面人打断。
“你好,请问你们能小点声吗?有点吵。”
温言蹊转身,手里还捏着自动铅笔。
她脸上荡开一抹很浅的微笑,说话很轻,但说的每个字都打得他们的脸火辣辣的。
这大概就是被正主抓包的感觉。两个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温言蹊就转回去继续写作业。
“靠,”其中一个人回过神,大骂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前面坐着的是她。”
“你脑子有病吧,我要是知道我还能跟你聊这事。服了,今天刚换的座位,都没来得及看周围人坐的谁。”
温言蹊听着后面抱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直至完全消失。
这下大概是被吓住了,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没再出一点声音。
“可以啊言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乖的人。”季明怡一脸欣慰。
她是温言蹊的同桌,她们刚开学就坐在了一起。
季明怡性格外向,大大方方的,一见到温言蹊就毫不吝啬地夸她漂亮,长得像某个女团成员。后面还一直给她带她自己做的点心。
据她透露刚中考完她就购置了一辆推车准备摆摊卖冰粉,结果卖了几天销量不好,草草结束了她的赚钱梦。
温言蹊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这样一个身上有着如此浓烈的、鲜活气的人,短短几天就与季明怡相熟了。
尤其是得知对方和她一样都准备进学校舞蹈社团时,这种遇到知音的激动心情达到了顶峰。
“如果是我以前的话我确实不敢当他们面揭穿,但是可能是因为你在旁边,我相信你一定会开团秒跟的。”温言蹊画着图,一本正经地解释。
殊不知,她觉得很普通的一句话直接让季明怡这个大浓人感天动地。
“小蹊,原来你这么信任我,果然没白疼你啊。”
季明怡抱着温言蹊的胳膊,差点就将无中生有的眼泪摸她衣服上了。
温言蹊轻笑了声,她习惯了季明怡的随地大小演,或许刚刚敢跟那两个男生对线也是因为跟季明怡在一起后染上了点她的性格。
可惜刚安静没多久,那两个熄火的男生又开始蠢蠢欲动。
“哎哎,知不知道咱年级那个谁。”
“谁?你这次说清楚点,别老给我打哑谜。”
温言蹊的震慑总归还是起了点作用,这会他们声音压得很低。
温言蹊听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