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吓死我吗?”他无语地问。
夜玱玄并未接话,只是告诉他:“雨停了。”周墨淮一听,喜了,连忙从草堆上爬起。又被夜玱玄粗暴按下去。
旁边的小林本能身体一惊,小心翼翼望去。
周墨淮肩被按得生疼,他才觉察到气氛不对。
***
昨夜。
山脊顶上支起了临时大篷子,夜玱玄顶着大雨回来时已经很晩。人们看到他脸上疲惫,便纷纷上前。
走近才发现他怀里抱着个少年,长马尾像拖把般扫来扫去,发侧原本银饰被乱发冲淡了精致。
夜玱玄无视村民们热情的迎接,随便坐了个地儿放下他。
外头的雨还在刷刷不见停。它们在篷子边缘打转,又滴滴下到小水洼。
以往青山绿水变成这灰蒙蒙一片的帮凶。
有村民问:“需要村医吗?”
夜玱玄看看他,点了点头。
村医许伯匆匆小跑而来,为地上之人把把脉。
“怎么样?许伯?”见夜沧玄没反应,有汉子问。
许伯瞧了许久,只是道:“许是受了些风寒。”
周墨淮额头通红,眉毛紧紧扭在眉心。
夜玱玄:“伯伯,可还有药救人?”
许伯抹了把汗,说一句“许是有”,就去找药了。
村民们也不打扰他们便各自散去。
唯有小姑娘走近,弱弱问他:“夜叔叔,周哥哥他会醒吗?”
“会。”
“那他起来后会继续陪我玩吗?”
“那是当然的啦,我只是累了,睡一觉就行。起来陪你玩哈。”
周墨淮努力睁开眼想摸摸小女孩的头,尽管双眼模糊。
不料被挡下了。
夜玱玄把人拉回自己腿上,意味不明:“别离病人如此近,会传染给你,就与世界拜拜喽。”
周墨淮此时就算神智不清,也挡不住自己这天生的幽默:“哎呀你欺负小孩子干嘛,我俩你都欺负是吧?”
他不知夜玱玄什么感受,只能随便乱摸随手一抓。抓到了手感很奇妙的东西,软软的,像?
夜玱玄受了刺激般猛然一推,又在他快倒下时拉了一把。
周墨淮:?
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冒犯人家了。
他不明所以,伴着对面奇怪的喘息声又昏了去。
他至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