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被坐门口的大娘看见了,于是在村里走了一圈。次日,全村人都知道了夜玱玄原来是娘炮……
夜玱玄:我成案例了?
早知道他也警告警告自己克制住,未曾想一时间竟忘了。
周墨淮爽了一把,调侃道:“叫你欠兮兮的嘛。”
***
又去了九个月。
成群结队的小朋友们戴小草帽来到地里玩。
“小张,狗夜玱玄又哪去了?我在这都快忙不过来了他倒悠闲。”周墨淮问其中一人。
小张转头想了想,竖起手指回答:“夜叔叔今天去隔壁小丽小王家帮忙了。说不用等他。”
“他昨天中午还来我家打谷的。”旁边的小胖墩跳起来搭话。
小张张口还想说,小姑娘们抓紧时机个个举起手抢话,把他晾在一边画圈圈。
“哎呀周哥哥您对夜叔叔好点吧。”
“对哦,我天天看见他顶着伤出来呢!”
“你这么一说我赶牛时也瞧见了,脸上顶个大脚印。”
周墨淮:咳咳咳。
别扒了。
他们多为孤子,父亲多为在天坑被杀害,被周墨淮义务照顾。
孩童的世界清澈无忌,周墨淮双手撑着锄头看他们嘻笑打闹,感觉无比轻快。
也许当他拂去额中汗珠,便与这世间无争。
***
只可惜天意违愿。
那天夜晚下了一场大暴雨,石子被猛水冲得倾斜无依,摇摇欲坠。闪电划去黑幕,如野兽獠牙撕开一方水土。
轰!
滋!
咔!!!
什么东西挣扎掉束缚,脱落下来掉,被水引流去往生命的地盘。
无数流动石块与林中厚重的嘶号往那儿汇聚凝成一股暗流,涌动,吞噬诱惑。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
守村人驻在嘹望塔打了个小小哈欠,冒着大雨下去换班。
他总觉得积水有点多,漫过小腿。
突然,某种名为快跑的怪异心理涌上心头。他还没反应过来,往前走了几步,惨叫响彻云霄。
再见时早已血肉模糊。
……
村长在家写着书信,屋外沉闷而异常的声音虽微小但可听清,他饱沾墨水的笔尖迟迟不肯轻易落下。
他这里是最靠近边缘的地带,最容易受到伤害。他自己的要求。
他披上大衣,匆匆打开门栓往外面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