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她不懂,抗洪救灾她帮不上忙,当务之急她能做的就是让地主家的宠物尽快繁育出下一代,好让她脱离每天被大鹅支配的恐惧!
吃过晌午饭好大一会儿,绿筠抱着刚从园子里的树上摘下一篮紫皮儿李子,随意捡一颗丢给正在她家五阿哥地界上遛大鹅的人。遛大鹅的某丫头也不嫌弃,举手一把接个正着,在衣裳上来回蹭了几下就下了嘴,吧唧吧唧嚼着,还不忘秃噜出几个字儿,“甜,好吃!”
打从绿筠从她手里借到了钱,似乎对她再没有以前那么排斥,时不时还给她几个笑脸相迎,“你们家四爷法子可倒是多,这么一只鹅就把你流放出来了?”
一口叼住李子,腾出双手把拴着黑天鹅腿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竹子上,悠闲地一屁股蹲在迎合这座竹子院意境特意堆砌的石台上,直到把李子啃完还不忘把核子在嘴里嘬来嘬去,言语含混着:“唔......你不懂,这是内分泌疗法,我是在给它提高体质备孕呢。”
“我可是没听错吧?备孕?路边野摊子上学来的本事,到你这是有了用武之地了!”刚对她有那么一丝丝好感的绿筠,被她那个超前的备孕疗法打回了原形。
她大概又忘了避免向相差近三百年代沟的人普及新世纪的科学理念,舌头不停裹着李子核在口腔里打转儿,“跟你说不通,说了你也不懂!”她继续挠了挠头,想起前不久水灾的事,瞧着绿筠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心想应该是她借出去的钱落在了实处,问道:“......对了,你家人都还好么?”
挑选李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很自然地又丢给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人一颗落选了的李子,“承你的福,我爹托人写了信捎了来,说娘和弟弟都还勉强有口饭吃,只是家里的老屋被水冲垮了,这会子怕是无处安身呢......”说着绿筠的默默用手擦去腮边的眼泪,掩了掩鼻子,“听说......张廷玉大人保奏了本判绞刑的原任两广总督的阿克敦大人,督责苏北河政,前头当差的小太监说起阿大人是个文武全备的,盼着能早日让家里头也沾些光,过上安稳日子。”
这次她倒是没再着急啃那颗丢过来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