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几下嘴角,思考着五阿哥还真是临了临了了,还给她找不痛快!连话里点缀的动词形式都不放过!
铁打的主子流水的奴才,而她绝对是未经净化处理就排放的那种,力所能及的污染着主子的生活环境。在最后一班五阿哥员工的岗位上,不知道是这天夜里格外的热,还是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隔壁那个总是在若即若离人......总而言之,她在大清朝生活中第一个失眠的夜晚里,烙大饼似的在炕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终于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被绿筠拖了起来,迷迷糊糊用后脑勺儿抵着墙,“要不要这样,你这是在掐着秒表送我出门么?大家同事一场,过去我们团结友爱的日子不开心嘛......”
最先回答她的是扔在她脸上换下来还没来得急洗的裤子,和一条洗了无数次都没洗干净的沾着几滴大姨妈的衬衣,“你的裤子和袍子缠在一块是挺团结的,你现在把它们归置齐整儿的就算得上是友爱了!至于开不开心,你几时踏出这个门儿,我就几时过上开心日子。”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发掘了绿筠的吐槽技能,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敲碎她脆弱的心灵。被半推半就欢送出门,听见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从屋里传来的是她每当发工资时就哼在嘴边的小曲儿:“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嘿!”尤其是最后那个“嘿”字,简直深得她的真传。
都说女人是老虎,武松都降不住。现如今她被一个女人踢出了门儿,四阿哥那边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她!犹记当时某丫头被发配给五阿哥弘昼时还是出得龙潭,再回去居然成了虎穴......抱紧了怀里的铺盖卷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暗中嘀咕:“妈耶!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快我就要被强迫参与演出了嘛!”咬着嘴唇再一想,以她的咖位,最多也就是龙套出演......
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单间,把东西往炕上一丢,重新打量着自己这间寝室。不仅比不上隔壁绿筠的房间炕大,也没有隔壁绿筠的房间摆设齐全,甚至边边角角在她不在的时候摆满了好多杂物。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倒是想拍着桌子问问第一个说这话儿的人,真有金窝还会惦记狗窝么?俗话又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长这么大只见过人往高处不胜寒,盖条棉被继续走的。
收拾完铺盖,胡乱叠了叠没几件衣服的家当,东找西找似乎不见了什么大不大不小,不重但不能不要的东西,“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