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揉搓着被硌地有些刺痛的眼睛,不管怎么揉,沙子始终在眼睛里打转。摸索着宫墙站起来,闭着的两眼一抹黑,一边像个瞎子一样伸直着双手试探面前的障碍物,一边皱着眉头考虑如果让自己的地主家主子知道她瞎了,那会不会被当做不可回收物品丢出紫禁城?想到这,抿起嘴巴用手指头敲了敲脑袋,“如果真的变成瞎子,摆个摊儿算卦混口饭吃应该不难吧,嘿嘿!封建社会宣传迷信可不犯法的吧。”摊位招牌都想好了——命理分析师,怎么也得朝大清朝路边摊红人这个头衔靠拢吧!
虽然与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的时代不同,但是她似乎忘了这个文明古国的东方绅士们会秉持着:“子不语,怪力乱神。”的理念对算卦这种文化衍生品做不遗余力地批判。
四处寻了好久的一双目光从墙角擦过来,左边眼角下的颧骨处不知什么时候新添了一道浅浅的抓痕,压在额前那顶红缨子剪绒暖帽下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瞟向另一边,四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瞥了一下屋墙后阴影深处闭着眼睛试探着小心翼翼挪动脚丫子的人。掩在马蹄袖子里的左手握住腰间的太平腰刀,警觉地低声呵斥道:“什么人在茶房重地鬼鬼祟祟!”
闭着眼睛傻笑的表情僵在脸上,马上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双腿开始哆哆嗦嗦不听使唤,鼓足了仅剩的勇气对那个听起来没什么的熟悉感声音回应道:“大大大......哥......哥哥哥,别别别......别......杀杀......杀我!我我我......我......我没有枪!”某丫头觉得有时候举起双手并不表示赞成,特别是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不会被误会成为她要给雍正大人的茶水里下毒吧?虽然她在备受压迫剥削时确实有过这么一丢丢想法,投身到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里,不过她转头换了个角度又一想,淹死在历史长河里也可能会以波澜不惊的结局收场,还是觉得毒害封建社会Boos这件伟大的事业还是留给专业技能比较熟练的人来完成吧!
握刀的手放松了下来,迈进墙后的阴影里,眼前的光线渐暗才看清楚原来是刚才达哈苏口中被主子马蹄子踹在脸上的宫女。缓声道:“原来你跑到这猫着,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