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嗯嗯……好看啊!”
“哪好看?”
“……这个,□□白似银,玉体浑如雪……嘿嘿!”
“……”
捻着书角准备翻书的手翻到一半,抖动的双肩忽然一僵,嘴里的浪笑随着她脸上慢慢垮塌的表情收住,使劲儿咽了口唾沫……缓缓转过脑袋,迎上的那张脸成熟中有着无限自信,眉目蔚然深秀。一堵墙般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似乎让她觉得“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诗现在品味起来,竟然也有些春心荡漾。
为了书房里的尴尬不再持续上升,五阿哥弘昼将手里的雕花绘水墨松柏折扇收成一股,敲了敲搁在围炕边儿的珐琅梅花香几,随着口中的呵斥钻进她的耳朵里,“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擦擦嘴角的哈喇子!”这时她才看清允礼身后还站着三个人,赶紧把手里的书扔到书桌上,跪在地上一通叩拜,“奴......奴婢给王爷和阿哥请安!”
允礼扶了扶额头,旋身走到茶桌边的紫檀玫瑰椅上坐下来,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斜着身子盯着还站在堂上的另外仨人,懒散着道:“怎么着?老四,老五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些旁人闲话,倒真是和这宫里的规矩靠不上边儿的。”五阿哥弘昼撑开手里的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抬脚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将手肘抵在膝盖上道:“今儿个让十七叔见笑了,本是邀了您和小叔叔来我这儿瞧扳指,这扳指还没见着,倒是先让这丫头闹了笑话儿!”
本以为对中国传统小说的审美情趣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想到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被当成了笑话看待。性别歧视,以及身份地位歧视就只当做是时代大环境里的统一现象。可是,凭什么允许五阿哥弘昼能把小说里某些香艳桥段翻看到烂,她却只看了一点点就要被鄙视呢?
不过,她始终觉得被鄙视也比掉脑袋要好得多。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扭头朝五阿哥弘昼咧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残次品做工水平的口罩,递了过去,“五阿哥......办法我想到了,经济实用又美观,保证会成为流行款的......”
被她突然从怀里扯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把裹胸布拿了出来,噌地一下跳了老远,满脸嫌弃地摆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