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阁主,我定北王府今日离别之痛,本世子定会和你清算。”
“今日谢阁主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谢长辞闻言,旋即微微一笑,笑得不明所以:“是吗?”
陆晏舟听着她这句话,心中竟让莫名地一慌,谢长辞此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却让人觉得难以拿捏住她。
事实也确实这般。
“陆世子!”门外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
齐衍带着御史台的人走了过来,陆晏舟脸色一沉,冷笑回头看了谢长辞。
后者淡笑,手托着脸,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无辜:“陆世子,你又输了。”
谢长辞起身,朝齐衍微微颔首。
齐衍低声嘱咐了谢长辞一句万事小心便让她走了。
陆晏舟就这般看着二人在眼前窃窃私语,心中压抑着一股子气,顿时心底漫过一丝悔意,那夜合该将她斩草除根呢?
如今……又一次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齐衍走上前:“陆世子,真是别来无恙啊,是乖乖同我们走,还是我将此事闹大,让京城的人知晓朝廷官员违规进风月场所,世子好生斟酌。”
“御史大人在这,你也不想定北王和王妃走前还要担心吧。”
齐衍冷冷地看着陆晏舟:“朝廷官员进入风月场所,杖三十,你一月前对长辞施加的刑罚,我便为她讨了。”
此话一出,陆晏舟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缓缓起身,低声挑衅着:“小齐大人还真是深情,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倒是谢阁主身姿曼妙,在下为其拔出刑具之时,有幸得见。”
此话一出果然引得齐衍目眦欲裂。
陆晏舟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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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后院,一女子面纱遮容,脚上铃铛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纤细,听起来柔弱无依:“公子亲自点名要奴家侍奉,不知公子想先听曲,还是……”说着便伸手想搭上谢长辞的肩膀,还不等她触碰上,便被谢长辞执扇轻轻挡住:“棠音姑娘坐。”
棠音坐到对面,细细打量了谢长辞一番,笑的愈发明媚,谢长辞自然是不知晓她这么高兴做什么。
谢长辞拿出一枚令牌放到桌子上,往那边棠音推了推:“工部侍郎,齐衍。”
棠音神情微变,却还是笑的明媚,饶有趣味:“原来是齐大人,醉仙楼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