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从高高的铁窗外飞涌进来,轻触到女子的脸庞,女子不禁瑟缩了一下。
不远处坐着两个狱卒,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新来的狱卒一屁股坐下,将午饭端在桌上,下巴朝谢长辞所在的监室抬了抬了抬,“头儿,那女的什么来头?”
牢头皱着眉,艰难嚼着干硬的肉,余光瞥了一眼牢房内的女子,咽下后压低着声音:“琅琊阁主。”
“肖将军诱敌深入的计策,便是她出的。”
狱卒瞪大了眼,指了指角落里蜷缩着满身伤痕的谢长辞,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琅琊阁主,一言化万难的名声在江南这片地那是声名鹊起。
西境廊郡半月前被楚蛮进攻,主将肖焕将粮草安置在山谷,诱敌深入,以火攻重创敌军精锐。
牢头说完后,闷了口酒道:“上面的得了消息,这个女人不仅出了计策,最重要的是,她说了一句话,导致满城将士无人生还。”
“她说,若此战小胜,功归太守,若拿下楚蛮将领的人头,肖焕为头功。”
那狱卒哐当一声将手里的碗猛然放在桌上,涨红着脸。
显然,连他也知晓,肖焕好大喜功,用功名撺掇他继续追击,这不是别有用心吗?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划一,带着兵器与甲胄碰撞的声音,自带威严。
那两人慌忙站起,恭恭敬敬低着头行礼:“世子!”
来人虽甲胄加身,却生得一副好皮相,丝毫不见武将的粗犷。
男人一双狐狸眼自带几分邪魅,白皙的皮肤隐约可见点点血溅的痕迹,神色因昨日刚刚结束的战争显得有些疲倦,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却丝毫抵挡不住他眸中冰冷的杀意。
他抬了抬手。
片刻后,谢长辞的监室被打开。
几个士兵上前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拉起,绑到刑架前,动作太大扯到谢长辞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猛的拧在一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谢长辞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凉凉,直到那一道挺拔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定北王世子陆晏舟,那是长安顶顶的勋爵之家的子弟,定北王陆泽南是随着先帝开疆扩土的功臣,陆晏舟是其唯一的子嗣。
这般想着,谢长辞双眼微眯,眼神透出丝丝危险。
可惜啊,自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