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了?难道是遭到扒手,丢了银子?”这次摊主语调温和,面上并非嫌恶,只是同情。
季雨晴已经咬下一颗山楂,糖衣在口中碎开,里面山楂的酸涩和糖衣的甜混在一起刚刚好。
付云博见状窘迫,糖葫芦还给摊主,摊主也不能卖出去了。
他欲要摸出身上值钱的佩饰抵押,沉甸甸的储物囊让他一愣。
摊主大气道:“看娘子喜欢,这两串糖葫芦就当送娘子的,不收银子了……”
“要收的。”付云博定了定神,摸出银子付账,道别这摊主,带着继妹继续往前走。
等走出几步了,付云博才轻轻拽住继妹的衣袖:“我储物囊里的银子,是继妹准备的?”
季雨晴笑盈盈道:“不然,那怎么好意思让继兄帮我付账?”
少女惯会说些讨巧的话,付云博心里那点回忆来之前漂泊的窘迫也都淡去。
一路来两人品尝不少凡间吃食,季雨晴没吃过,什么都想试一试,一时买的多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吃食没放在腰间储物囊里,付云博两只手都拎满了。
前面有人杂耍,季雨晴也好奇地挤进去看看究竟。
周遭人都叫好鼓掌,她看破那胸口碎大石的伎俩,心下没了兴致,牵着继兄的手去了别的地方。
夜幕四合,街道上行人不少反多,游街的戏台子攫足了行人眼目。
不少人堵在这里围看,季雨晴也看了会儿,周遭嘈杂,修士耳力好,她分辨来有稚子泣音。
牵着继兄的手寻了去,人群角落里,一红罗衫的女娃子在小声地抹眼泪。
季雨晴对凡人小崽心生好感,蹲下身温声询问:“小家伙与爹娘走散了吗?可记得家在哪,姐姐送你回去。”
半刻钟后,季雨晴用了些别的法子,送小女娃回家。
宅子前灯火通明,仆役里里外外拎着灯笼寻人,摇着拨浪鼓声声喊来府里小姐的乳名,都神情慌张。
季雨晴带小女娃走近时,有个红衣裳的丫鬟哭的眼睛红红的,提裙小跑来抱住小女娃。
原是小女娃贪恋外面街市热闹,偷偷躲开照看她的丫鬟跑了出去,人多眼乱,忘记回去的路。
被季雨晴和付云博送回宅子,小女娃与她爹娘团聚。
李氏夫妇为做报答,强将季雨晴和付云博留了下来。
季雨晴与外面的大黄狗玩,小女娃乳名叫果子,趴在大黄狗的背上,大黄狗还晓得稳稳地驮果子绕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