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如影随形缠了上来,恨吗?
柳多颜说不准,他早知人心就是这样肮脏,他苦苦支撑到现在,只因是季雨晴交给他做的。
他不知季雨晴意图,决定放手相信季雨晴一回。
毕竟之前阵法里,若是他能相信季雨晴,就不会捅季雨晴那剑,闹得两人间关系恶劣。
魔心终被炼化,眼前桃粉色衣裙下摆靠近,柳多颜手肘撑地,抬眼往上望去。
面前伸来摊开的手掌,根根葱白指节朝他递来,握住他肩头,源源灵力如流水浇灌他体内干涸的经脉。
他断掉的指骨长上,手颤抖地握住季雨晴腕子,拿下季雨晴的手,在众人逃出生天的获救声里,缓缓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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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柳多颜身上伤势痊愈,日日吃来季雨晴做的补汤,感觉脸还圆润一圈。
他们暂且回来最初的院子里调息。
当日,柳多颜扶坐在院内桃树下的四方桌前,不解地看季雨晴砸掉中间共用的院墙。
柳多颜跟在后面,步入另一处院子,在里面发现季雨晴用过的物件,料定季雨晴曾住过这院子。
他被季雨晴安置在这处院子里养伤,季雨晴则住在旁侧院子,总是在灶房捣鼓做补汤。
平心而论,季雨晴补汤做的还可以,但一天四五顿下来,任谁也受不住。
日头正好时,季雨晴拿来屋里被褥、衣物晾晒清洗。
柳多颜又看到第二人存在的痕迹,那该是时常着一水色墨青衣衫的书生。
柳多颜去过书生的书房,满地胡乱堆放的书籍没有下脚的地方。
他对话本子无甚兴致,只在书房前驻足片刻就走了。
瞧来季雨晴除了做补汤,就是随手拿来话本翻开,他憋的脸色通红,想起之前四方桌上看过的话本子。
强捺下心底异样的不适,等季雨晴看过手头的话本,柳多颜留意着,随后拿来翻看。
污1秽话本子差点葬送在他手里,他指节捏的纸张泛白,浑身气的哆嗦不止。
终于还是同季雨晴问了:“你为何看这种淫1秽话本?”
季雨晴瞥了他手里的话本一眼,阖上书与他攀谈:“琴公子觉的这淫1秽话本子如何?”
柳多颜讶然:“都说是淫1秽话本子,还能如何?”
季雨晴摇头,与他细细掰扯就算是淫1秽话本子,里面也自有大乾坤。
柳多颜只觉得荒唐,怎还会有人能把淫1秽话本子说的这样上天入地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