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某位“家姐”掐了下,季雨晴忍着那股痒意,眼神示意稍安勿躁,跟着她的节奏来。
王元义见这都能信,顿时摇头晃脑,硬生生挤出两滴虚情假意的泪装模作样:“是啊,所以二位仙子恐怕还要留在府邸。
二位仙子不会为杀外面的魔物,不顾我王家人死活罢?”他眼神巴巴地偷瞥眼天真的妹妹。
粉裙少女苦恼地想了想,摇头道:“我和家姐此行是为救人的,怎会让公子及公子的家人出事。
只是事关重大,屏障到底如何,还是让我和家姐看过才是。”
“该当如此。”王元义见好就收,应了下来:“那这几个自作主张的仆役,在下可否处置,替二位仙子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季雨晴:“公子请便。”
王元义拱手行礼:“那二位仙子先稍等在下片刻。”
被震飞出去的六个仆役从地上爬了起来,怯惧地抖了身子,让王元义带走了。
季雨晴和柳多颜心有灵犀地挪步出王元义的寝房,在外面亭子里坐下。
叫王元义哄去的储物囊自然是还回来了,柳多颜心下嫌弃,一连丢了几个净身术过去,才重新系在腰间。
他不紧不慢动作,静静等待季雨晴给他一个答复。
季雨晴嬉笑如真的天真少女,倒来石桌上的茶水推至柳多颜面前:“家姐,喝茶。”
柳多颜蹙眉,不明白这时候周边没人,季雨晴为何不解释?
难道……隔墙有耳?
柳多颜勉强捺下这些思绪,饮了茶。
他自认身为万象宗少主,从没有屈尊纡贵过,此时不得不继续陪季雨晴做这戏台子上的伶人。
不久,王元义就带来王府上上下下一家子过来,在季雨晴和柳多颜面前哭的雷点大水声小。
季雨晴甚至还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庶子跪在后头,好奇地仰脸偷看她,被旁边素衣妇人急急将头压了下去。
和王元义容貌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是王元义他爹王信,修为筑基后期,头上已见白丝,身旁一同的是珠围翠绕的妇人。
妇人衣袖里的手发着抖,紧紧抓住王元义的胳膊,为人母的生怕王元义有个闪失。
“二位仙子,我王府的屏障万不能撤下,不然我王府老小都要没命的!”王信颤颤巍巍抹泪。
视线掠过王元义,王元义吓得魂都飞了,忙低下头。
明知道这就是王府上下的一场戏,王元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