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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神智的修士,此时那修士已被魔气彻底侵入,再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让他不再有什么负担,抬脚跟在少年郎身后,挤入侧门,进去宅子里。
扪心自问,柳多颜也不是很在意外面那些被魔气侵入的修士死活。
甚至他还赞同这处府邸的做法。
这府邸再大,也放不来吹雪城所有的修士进来,以免放这人不放那人,引起暴动,干脆谁都不放,只独善其身。
他刚才那样说,只是介于背上少女可能会这样做,他才问一嘴。
少年郎的回答让他心口一松,又不用他做坏人,他也暗暗赞许少年郎的为人。
随少年郎停在一间屋前,柳多颜留意眼风里跟来的仆役神色叵测。
他捺下心底的疑虑,对上少年郎的视线。
“就是这了,两位仙子先收拾收拾自身,在下去寻些灵丹妙药,给那位仙子疗伤。”少年郎面容青涩,神情诚恳。
柳多颜眉心稍稍抽了下,不动声色问:“道友知道我友人受了什么伤吗,要怎么对症下药?”
少年郎羞涩道:“在下闲暇时跟家里的大夫学了些医术,不敢说能治好那位仙子。
远远观望那仙子唇色惨白,吐息微弱,寻些补身子的丹药许是能有起效。”
暂且信了这少年郎,柳多颜没再多试探,只道:“有劳。”
有仆役匆匆送来两套衣物,柳多颜心下嫌弃,没表现出来,谢过拿进屋去,掩了门。
柳多颜初遇季雨晴时,季雨晴浑身是血,身上好似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尤其心口那块嫁衣被划破,横竖凌乱的疤痕密集交错,叫人见之胆寒。
将背上的季雨晴扶在凳子上坐着,没动松软床榻。
屋内到处都能看到人住的痕迹,一些摆设还能看出是男子寝房,床榻上被褥堆叠一起,仆役没来得及收拾。
柳多颜觑一眼过去,十分嫌弃,都没往那边走动。
此时他认真端量来眉心紧蹙的季雨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