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遮面的修士抬脚将齐鹤踹了出去。
齐鹤连反抗都不能,捂着似乎断裂的胸骨咬牙忍耐。
他不愿自己的声音让恩人担忧,就是这般,书生一双泛红的眼睛如两枚滚烫的钉子凿进赵白骨肉里。
赵白被人护着走上前来,随着火把凑近,赵白也看到齐鹤霜色的中衣上染了块血。
齐鹤嘴唇如是茹毛饮血般,血红红的……
不对,就是血。
齐鹤身上、嘴唇都染着血。
赵白浑身生出一阵恶寒:“你对美人做了什么?!你杀了美人?!”
齐鹤疑惑蹙眉,不知赵白发什么疯要这样说,心里对赵白愈加嫌恶:“杀人的事小生做不来,赵掌柜你说的这般歹毒之人,是赵掌柜你自己罢!”
赵白往后趔趄两步,嘶声道:“都上,杀了他!”
五个黑衣遮面的修士朝齐鹤围拢来,亮出透着寒光的长剑。
赵白身容似疯癫,嘴里喃喃“美人,美人定要无恙”,踉踉跄跄地要推开屋门进去查看。
在黑衣遮面的修士提剑要杀地上不能动弹的书生时,一头肥猪迅疾地飞了出去。
黑衣遮面的修士警惕地望过去,原来是赵白被踹飞了出去。
视线齐齐一转,只见一少女身侧悬浮雪亮长剑,一双眼如寒星。
就这周身气势,便将他们这些黑衣遮面的修士定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