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推辞间,大掌要捉住季雨晴的腕子。
季雨晴心下犯恶心,轻易避开赵掌柜的手,同萧丁香匆匆将灵石丢在地上,两人落荒逃了出去。
回来路上,萧丁香叮嘱季雨晴以后不要再跟赵掌柜见面,要买什么话本也都托旁人带。
季雨晴心知这些。
又听萧丁香说来吹雪城一半的书肆都是赵掌柜经营的,书生想要卖文章赚钱,少不了要与赵掌柜打交道。
萧丁香心有不忍,但也不得不说:“雨晴妹子,今日之事你莫跟齐兄说。
齐兄最是重情之人,齐兄若是知道赵掌柜对你有这样的心思,恐怕要与赵掌柜决裂。
可这书生想在吹雪城讨口吃的,哪是这么容易。
就算以齐兄的才学,以后将文章卖给旁的书肆,也不见得就能讨到好处。
就怕赵掌柜,不,那赵扒皮对付齐兄的下家书肆,以后齐兄就别想在吹雪城待下去。”
季雨晴听后,只觉得荒唐,但也明白萧丁香的担忧。
萧丁香再三叮嘱:“以后雨晴妹子你躲着点那赵扒皮,不要与赵扒皮见面,断了赵扒皮的心思……兴许赵扒皮就不会纠缠了……”
这倒不是季雨晴担忧的,季雨晴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此时与门内沐浴的齐鹤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说,季雨晴低眼翻看手里话本,蹙眉翻得哗哗响。
门内的齐鹤觉察季雨晴心不在焉,也不欲再多待,从木通里起身穿上中衣。
季雨晴面色凝重,等齐鹤搬着水桶要去院子里时,季雨晴让齐鹤暂且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她这边。
齐鹤狐疑问:“怎么了,恩人?”
季雨晴将三册话本都递于齐鹤,让齐鹤自己看。
齐鹤看来,面容温色:“怎么将小生的文章改成这样了?不,这不是小生的文章,只是著了小生的名字……”
季雨晴回想来白日里书肆的情况,那么多人在书肆里激愤声讨话本子,连想齐鹤话本子被人改的面目全非,大致清楚发生什么了。
瞧齐鹤还茫然不知,她道:“赵掌柜擅自改齐公子的文章,这事总要跟赵掌柜要个说法。”
齐鹤想到什么,痛苦摇头:“改文章的事,是小生应允赵掌柜改的。
但赵掌柜改的未免太过,这不是小生的文章,只是著了小生名字的文章,小生要跟赵掌柜谈谈去……”
书生此时只着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