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晌,季雨晴先出声:“你待在门后做什么?”
齐鹤脸涨红,话都不会说了:“小生醒来不见恩人,担心恩人会出事,就想出去寻恩人……”
季雨晴打断他:“我只是齐公子的恩人,又不是齐公子妻子,齐公子醒来看不到我,有什么好寻我的?”
齐鹤被说的张口发不出声。
季雨晴也暗道自己回家,怎么就回了齐鹤的院子,她自己又不是没院子。
她知道这不全是齐鹤的错,她也有错。
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谁也没想要去避嫌。
弄成现在这般,齐鹤认为睁眼就会看到她,而她也默认回家就是回齐鹤的院子。
季雨晴难耐地喘一口,就要道别回自己院子。
齐鹤听言,呼吸急促,他太过紧张,一下子全都交代了:“恩人,小生心悦你!
小生的命几次都是被恩人救回来的,小生无以为报,只愿今生都服侍恩人身侧,做牛做马来偿还恩人的恩情。”
“噗。”季雨晴没忍住,轻笑声。
齐鹤的胸膛直打鼓,琢磨不准恩人的意思,心里实在难耐,偷偷抬眼飞快一瞥。
怔住。
久久失了神。
季雨晴笑够了,才道:“齐公子,你是要以身相许我吗?这不叫做牛做马,这叫做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