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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少女面色苍白,气息虚弱,被齐鹤夺了刀,蹙紧眉心:“怎么醒来了……麻烦。”
一只白腻的手向齐鹤伸来,指尖沾的血在他眼底分毫毕现。
他都能想到,少女指尖的血是握刀刺向心口时,飞溅到的。
这一刻巨大的恐惧袭向他的天灵盖,情急之下,他竟然避开少女伸来要劈晕他的手。
齐鹤急喘着,眼眸震颤:“恩人,为什么恩人……”
下一刻,齐鹤的意识戛然断掉。
翌日,齐鹤从床上醒来,盯着床帐半晌,总觉得自己忘记什么,愈去想,脑子愈阵阵钝痛。
偏偏齐鹤是书生,日日都绞尽脑汁地构思文章,就是要鞭策脑子用力去想。
头疼几乎是齐鹤日日要吃的三餐,他的那些文章大多都是伴随脑子的巨痛,癫狂执笔落在宣纸上的。
可这次头疼和以往不同,疼的格外很,就仿佛他浑身骨头、血液都在尖叫嘶痛。
直到寝房门被推开,少女端着碗进来,瞧到他醒了,笑着喊他:“齐公子,快过来用早膳罢。”
齐鹤眼眸死死攫住少女手中的碗,深觉里面有他恐惧的东西。
“齐公子?”
这次声音更近,声音仿佛在他耳畔吹气,他半边身子都冷掉了。
温软的手摸到他额头、面颊,少女喃喃:“齐公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齐鹤依旧怔怔不语,如是丢了魂。
少女无奈,端来碗舀一勺粥,喂到齐鹤唇前:“齐公子,张嘴。”
齐鹤茫然听言,舌尖尝出点滋味,确实是粥,粥里放了糖,是甜粥。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