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丁香拽住夫君的袖子,压低声音附耳问:“你有没有觉得,雨晴和齐兄两人挺般配的?
你看齐兄做饭喊雨晴来吃,雨晴也里里外外帮衬齐兄,他们二人相处不就是寻常夫妻那般?”
方儒了解他这友人,言辞凿凿道:“齐兄定是心悦季妹子!”
修士做事来很快,只一下午,灶房就恢复原样。
季雨晴又去外面买来锅碗这些,重新买了菜,由着四个壮硕的伙计帮忙搬回来。
方儒已经回屋做文章了,萧丁香还抓着瓜子坐在门前瞧着。
季雨晴跟在壮硕的伙计身后回来,被萧丁香塞了一把瓜子。
她哭笑不得地揣着瓜子步入灶房,交代伙计东西都怎么摆放,务必轻声点。
待送走伙计,季雨晴疲惫地在萧丁香旁边的小杌子坐下。
萧丁香给她捏捏肩,揶揄问:“雨晴你累不累?”
季雨晴叹一口气。
萧丁香笑道:“齐兄跟雨晴只是街坊邻里,雨晴作何这么操心齐兄的家事?”
季雨晴听出萧丁香话里的打趣意味,无奈解释道:“是我炸了齐公子的灶房,不得赔齐公子?”
“嗷,这样啊。”萧丁香歪在季雨晴耳畔吹风:“那雨晴你又为什么炸齐兄的灶房,要给齐兄烧饭呢?”
季雨晴红了脸。
萧丁香笑的花枝乱颤:“要我说,雨晴你和齐兄,同方儒我俩夫妻也没什么不同了。雨晴你老实交代,这些时日来,你觉得齐兄如何?”
季雨晴揣着明白装糊涂,慌道:“什么如何?”
“唉,雨晴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萧丁香干脆就坦白说了:“雨晴你看上齐兄没?”
季雨晴“腾”的一下站起身,磕绊道:“阿香,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跟你说了。”
少女羞的满面潮红,情急之下不觉自己进了齐鹤的院子,掩上门隔绝萧丁香的注视。
门外萧丁香的笑声更羞人,季雨晴瞧来这是齐鹤的院子,也后知后觉不怪萧丁香这样想她和齐鹤。
齐鹤的灶房,锅碗瓢盆放在哪她都一清二楚。闲暇时,她还会照料齐鹤寝房窗台的兰花。齐鹤书房的书她也都看过,什么书放在哪她都知道。
她和齐鹤来往密切,已经远比平常旁人。
季雨晴也不知怎么和齐鹤走的这样近,竟然还觉得和齐鹤这样相处舒适。
这些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