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这些日,雨晴你替青冥宗博来不少面子,赢了与太清宗少主方净远的切磋,更是让青冥宗弟子扬眉吐气。”回来寝殿,听了季雨晴说的,木通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继续道:“都道我青冥宗近百年走了下坡路,但就算没培养出什么出类拔萃的弟子,可与旁的宗门比起来,我青冥宗也不容小觑。”
季雨晴翻看来师兄师姐送她的东西,给木通竖起大拇指:“阿通,你是一个合格的青冥宗弟子。”
木通没在这话上多停,还是问出了让季雨晴恐惧的事:“雨晴,昨夜我和阿槿先回来,你跟付云博在外面整夜,做什么了?”
季雨晴放下手里的符篆,随手拿来一册话本,不敢隐瞒:“昨夜我和继兄去后山寻了整夜的剑穗。”
“剑穗?”木通疑惑。
季雨晴:“经继兄提醒,我才知系在隐锋的剑穗丢了,这不寻了整夜也没寻到……不过继兄又送了我新的剑穗。”
“呵。”
木通道:“那凡人果然会使得手段,明明早给雨晴做了新的剑穗,却不拿出来,迟迟等到寻了整夜后才充当好人。”
季雨晴没应声,专注地看来手中话本。
渐渐她品出滋味,这话本写的是柳多颜和方净远的风流事。
青梅竹马,修行界公认的两大宗门少主,又都是少年英才,讲述这两人幼时便互通心意,早早就尝了禁果。
人前两人疏冷有礼,人后两人就变了模样,交欢在任何白日里出现的地方。
言语之淫1秽,让季雨晴看的脸红心跳。
尤其不久前她还亲眼目睹这两人,知道柳多颜还是方净远都是男子。
偏偏话本里将柳多颜描述的表面清冷,内在放1荡。
季雨晴瞧来,思绪也不由被带歪,忍不住想来柳多颜说出话本里的这些台本,会是怎样的神情。
直到这颠鸾倒凤的两人之间频频多出一人,季雨晴觉出不是味。
她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出现在话本子里,只是人家两人正这般那般,她频频打破人好事做什么?
这样想着,往后看去,便寻到答案。
话本里的“她”一日引开方净远,偷偷与柳多颜在闺房私会,吓得柳多颜惊颤。
季雨晴将话本猛地阖上,已经不忍再往后看了。
木通瞧她一眼:“怎么了?”
季雨晴坚强地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