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青冥宗这趟便不是为听道的,当然心虚的紧。
且他家少主主动寻到季雨晴切磋,这更让孟青山震惊。
孟青山深知自家少主寡淡的性子,是决不可能无缘无故要寻谁切磋的。
再联系来他家少主的断臂,不难想出这与青冥宗季少主有关。
虽说现在他家少主的断臂已经重新长出,可长骨头哪能不痛,只是他家少主不出声罢了。
孟青山夜里不能眠,坐在殿外亭子里。
夜色阒静无声,孟青山怎么不知他家少主其实在咬牙忍痛。
现如今被季少主瞅这一眼,孟青山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
有对季雨晴断他少主手臂的愤怒,也有隐隐被看透那点愤怒的怯意。
季雨晴默默等待方净远开口。
迟迟等不及,她便大胆猜测:“方少主该是早先让同来太清宗的弟子守在几处地方,这边我阿爹快要追上时,那边就弄出动静。
我阿爹当误以为贼人只有一个,才被你们这样戏耍了。”
方净远略显诧异。
季雨晴又猜:“你们身上也该有什么隐匿身形的法器,不然我阿爹他们不可能半点没有觉察。”
方净远沉默,低声吐字:“季少主想如何?”
敢这样戏耍她阿爹,季雨晴只断他一条手臂都是轻的。
但她不能意气用事,坏了两宗关系。
季雨晴问:“可否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法器,竟有这样能耐?”
稍作思忖,方净远从储物囊里摸出一根红绳。
孟青山瞧见,惊得浑身发了汗。
季雨晴从方净远手里接过这红绳,细细端详、揣摩上面存有的符文,最后将红绳还与他。
“多谢方少主大方给我瞧,这物确实巧妙。”少女面容如常。
方净远没过多停留,还清压的彩头,便带孟青山他们上了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