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旁观者说的,她专挑方净元下山路出剑。
方净远防不胜防,一时被季雨晴带歪了气息。
季雨晴剑锋一转,几个阴险刁钻的角度刺来,方净远一步退,步步退。
若说方净远的剑招看来是名门正派,那季雨晴的剑招和走位就诡谲多变,完全是邪修来的。
方净远出自修行界第一宗门太清宗,哪里见过这样的招式。
百个回合下来,他便喊停:“季雨晴!你认真与我切磋!”
季雨晴急急停住剑,奇怪道:“难道我不认真吗?”
方净远脸憋红:“你用青冥宗的剑法与我比试!”
季雨晴毫不畏惧:“别说青冥宗剑法,就算是太清宗剑法,也少不了我刚才那些招式,我使得便是最基础的劈、刺招式。”
方净远怒道:“都是无赖行径,哪里能算剑法,你们青冥宗便是这样教剑修的?”
无心长老闻言,甩袖走了,不参与小辈的争执。
季雨晴瞧来,更放开地说:“方少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且不说各家剑术都不一样,哪还有临阵对敌时,先约法三章不能使些下三滥招式的?
我就这样说了,本来你方净远精彩绝艳,寻我这刚结丹的弟子切磋就占了大便宜,还不准我使些策略了?”
旁观的听道弟子各持说辞,也是争得脸红脖子粗。
季雨晴才不管那些,一字一句说的理直气壮,与方净元正正经经论道。
一旁挂心她的付云博展开眉峰,柳多颜不由掩袖轻笑。
楚寻真捏着玉令给白榆传信:她季雨晴有什么可担心的,她这人就爱出风头。
季雨晴声音陡然急转直下:“我知道了。方少主该不是不想认输罢?怕我问出什么刁难的问题?”
少女叹道:“我青冥宗少主行走在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会问出让人难堪的问题来。”
方净远所练的功法本就要求寡言少语,被季雨晴这样一说,下不来台。
经此一事,也算让方净元大开眼界,以后还能有什么坏他道心?方净远只能梗着脖子应下:“你想问我什么便问罢。”
季雨晴轻笑声:“这里不便问,等晚些时候罢。”
这晚些时候,便是传道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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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偷闯青冥宗后山秘境的贼人是太清宗少主,季风竹反倒更忙了。
传道结束,他都没能在宗门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