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不解:“琴公子邀我出来,便只是为送钗子?”
柳多颜心下慌乱,他没想季雨晴真的来了,送钗子也只是托辞,只是想季雨晴她理理自己。
季雨晴:“这便是琴公子说的有要事寻我?”
柳多颜自暴自弃道:“是。还有别的,要过段时日才能拿与你。”
季雨晴面容复杂:“送我这些做什么?难道捅我那一剑就能算过去了?”
被道明心思,柳多颜羞愧难耐。
说了这会儿话,柳多颜从池子里上来这么久,还没有施法弄干身子。
他浑身往下淌着水,脚下软草湿泥脏了鞋子,水蓝色裙摆黏了几瓣荷花和池底淤泥,乌发湿黏颈子狼狈至极。
季雨晴瞧着瞧着,有了别的心思,遂动唇吐字:“捅我那一剑,哪有这么容易就能罢了的。”
柳多颜也自知是这么个道理,没有血色的唇掀开:“雨晴,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要不然,雨晴你便也捅我心口一剑罢!”
季雨晴:“这你不怕死了?以后不要接手万象宗了?”
柳多颜被说的难堪:“是我心思龌龊,本以为我那般待你,你用替身符召我来凶阵,是也想害我。
我没料想雨晴你早已看破我心思,最后是想送我离开凶阵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雨晴你捅回来,这是理所当然。”
“哪有这么多理所当然。”季雨晴语气别扭,轻咳一声替柳多颜捏了净身决。
柳多颜受宠若惊:“雨晴你这便……原谅我了?”
反倒说的叫季雨晴脸热,她又哪能是这般圣人。
少女神色变换,红着脸开口:“……你先换成你男子身给我看看。”
男子身是柳多颜,乃至万象宗最大的秘密。
柳多颜纠结来不解:“便,只是这样,就能原谅我了?”
季雨晴不想表现的太容易说话:“你换成男子身给我看看,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柳多颜下定了主意,又忍不住多嘴问道:“雨晴,我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看我男子身?你之前在水里倒影,不是看过了?”
她哪里能说匆匆水中倒影一眼,何其雄伟叫她长了见识,她想再观摩一番,也好了却她魂牵梦绕。
可到嘴的话,就只有:“琴公子你到底给不给看?”
柳多颜咬了下唇,羞红脸道:“给看。”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