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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多颜眉心微蹙,一副黯然神伤:“雨晴,不是你应邀来这与我相会的吗?”
季雨晴蹙着眉头,费力地从脑子里扒出木通说过的话,想起似乎有这么一茬。
也许就是隐隐记着这茬,她才会不知不觉踱步来了这里。
柳多颜已直起身子,在她身旁坐下。
季雨晴仍旧盯着圆月,那些未能疏解的燥热,此时竟愈演愈烈。
她浑身又发了汗,刚施了净身术的爽利身子,现在如是陷进一池荷花里。
她不敢动弹,怕被柳多颜发现她的窘迫。
一时说的话更伤人心:“与你相会?琴公子,你是被人推崇的脑子不好使了罢?
我可没忘记你捅我的那剑,琴公子你现在倒是想的怪美,当真要仗着自己姿色上乘,就以为能为所欲为了?”
柳多颜心口被这一字一句剐的血肉模糊:“你怎会这样想我?”
季雨晴咄咄逼人:“琴公子便是这样的人,如何不叫我这样想?”
柳多颜被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他眼捷低垂遮住狭长的眼,声音也更轻:“雨晴,捅你那一剑是我的不对。可我那是真的以为我们二人只有一个能离开,另一人要死在那里……”
季雨晴冷讽:“所以琴公子那剑便是想我死的。”
柳多颜抬手捏住身前衣襟,面容痛苦:“雨晴,那不能怪我,那样的境况下,认谁都要犹豫。
我那一剑也没真刺向雨晴你的心口,不是吗?”
“如此说来,我还要跟琴公子道谢了?”季雨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是被气的。
柳多颜觑眼季雨晴的脸,心脏又是一紧。
不知为何,柳多颜这会儿瞧来季雨晴的脸总是难以挪开眼。
少女面皮透着粉,眼波也带着春情春水,如钩子般钩住他的思绪。
白日里他没能找到机会与少女搭话,听道结束,所有弟子都回去寝殿歇息。
柳多颜心里难熬,终是差浅陌到少女寝殿跑一趟。
约好的戌时来荷花池的亭子处,柳多颜酉时就来了。可等到将近丑时,才远远瞧见少女赶来。
他也不知他作何能等这么久,只知就算回去寝殿也不能眠,倒不如就在这吹吹风,理清自己的思绪。
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