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缓缓放下自己颤颤巍巍的腿,手撑着木通起身,从滚烫的围墙里逃了出来。
一次如此,能解释木通是冲昏了头脑,才这样做的。
这一次,他们又是如此……
季雨晴双腿发软,小腿肚直哆嗦,羞红的指节捏住乱掉的衣襟,拢着衣衫遮住肩头细细密密的红梅。
木通坐在椅子上亦不好受,下腹堆着火,身上还残留雨晴的气息,口腔里似乎还有甘甜湿软的触感。
他白色弟子服彻底汗湿,腿上一块暗色最为醒目。
而木槿除了最开始尝到些荤腥,后来都干杵着不知如何动作。
下身衣服堆出一块雄风,涨痛的他难受。
他们互相看来,都一顿浑身燥热。
季雨晴理好衣裙,膝盖小小地并紧蹭磨,眼波里透着委屈。
木通别开脸,抹了把脸上的汗。
心念这样下去恐怕就要破了最后的防线,他喉口顿觉干渴,寻了话茬出来:“雨晴,万象宗柳少主差人传话,要邀你戌时去荷花池旁的亭子去,道柳少主有要事寻你。”
季雨晴头脑热乎乎的,听来木通嘀嘀咕咕说的什么,身上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食髓知味,抿了抿干燥的唇,往木通那挪了几步:“阿通,我热……”
木通见她走近,拖响椅子站起身,往后倒退三步不止。
少女愣住,顿下脚步,心念木通这退的几步是认真的吗?
木通也知自己反应过大,可他自己忍耐的辛苦,若雨晴再这样无意撩拨,他恐怕半点也抵抗不住。
心头涌些愧意,木通捂住脸安抚道:“我今日乏了,要回去歇息。话我已经带到,雨晴你是去是不去,都由你。”
说着,木通夺门而出。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拽住蠢笨弟弟一起离开。
殿门重又闭合,周遭阒静。
季雨晴没能站多久,就失力地坐在地上,捂着脸吐息,竭力去舒缓体内的那股子燥热。
月色疏漏窗里,湿滑白腻的腿并紧,季雨晴一手捂嘴湿热吐息,一手隐入衣摆。
她浑身汗如雨下,窗外圆月明亮,悬于高处。
后半夜里,季雨晴仍是燥热难耐,撑起身子给自己施了净身术,推门走去殿外透透气。
大概是心里藏着事,一时不察,就走出寝殿这么远。
桥旁两道大片的荷叶荷花挤挤挨挨紧凑在一起,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