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木通、木槿已长大,轮廓俊美,股子里狐狸的魅态也更难藏住。
现在看来兄弟俩少了幼时神仙坐下童子的不可侵犯,更多的是丰容靓饰,冶艳的如一根针扎入人指头,一下子就攥住旁人的思绪。
季雨晴瞧着瞧着,脸就不由羞红。
木通瞧来她模样,吐息道:“你都知道了……”
季雨晴伸手捧住木通的脸:“阿槿才说不来那般多的话,不是阿通你教的,还能是谁?”
木通脸皮热,凑了过来,舌头探入她檀口,磨了里面每一寸软肉,尽都留下他的气息。
他喉结咽动,好似有意吞咽的如此大声,听的季雨晴浑身燥热,却又不能拒绝地纠缠入他口。
舌根被吮的发麻发痛,攀在木通肩上的手也在细细颤抖。
木通的吻跟他的沉稳性子不同,如是蛮横盗贼,甫一登堂入室,就搜刮一空。
一会出一会入,气高胆壮。
起初季雨晴心觉亏欠,任由他予取予求。
可渐渐嘴巴都张酸了,那些吃不尽的津液要含不住了,而木通的舌还在往她喉口入。
她苦不堪扰,被折腾地想要给木通两拳。
手就被木通捉住,木通如饮甘液解渴,大口吮吸,咕叽叽的水声近在耳畔。
季雨晴被迫扬起汗津津的颈子,指节攥紧木通的衣料,要推开木通。
这时脊背又贴来了炭火,她身子为之一振。
“阿,阿槿……”她含糊不清地喊,声音险些又被木通吃掉。
木槿贴着雨晴的脸蹭磨,吐息湿热:“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