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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我没听到。”
于子默:“我嗓子都喊哑了。”
季雨晴:“那你怎么不到我身旁说?”
于子默:“感情我跟姐姐说话,还要八抬大轿地请吗?”
季雨晴:“……”
于子默:“……”
两人废话连篇,季雨晴郁结的情绪宣泄出去些,大发慈悲再问一遍:“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于子默:“我早忘了。”
季雨晴:“……”
她心里默念十遍这里是青冥宗,她是东道主,不能失态,不能失态。
同继兄走出两步,于子默突然又在身后喊:“前两日季少主没来听道,听闻是病了,季少主有什么病?”
“……”季雨晴:“于子默,你是真不会说话。”
前两日她心口插着隐锋,在养伤。
但这不能说。
韩仪去执法堂领罚,受的处置她也听说了。
伤害同门,尽管不致死,逐出师门这处罚也太过重了,许是她阿爹还是插手了,但季雨晴已经不想再管。
回来寝殿,道别继兄。
季雨晴在殿里逛了一圈,寻到打坐睡着的木槿,晃醒问:“阿槿,你兄长呢?”
木槿睁眼,瞧是雨晴,脸色登时就红了:“雨雨晴,是真的雨晴?”
季雨晴莞尔:“难不成还有假的雨晴?”
木槿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