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周遭静谧。季雨晴在亭子里等待木通的时候,心里记着自己要跟木通说什么,都一一罗列清楚。
但这会儿木通坐的与她隔那么远,她那些想好的措词咀嚼几次都难以出口。
两人无言坐了半晌,木通瞧来少女泛红的眼眶,心如是被重重扯了下的疼:“雨晴,你寻我想说什么?”
季雨晴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从她夜不能寐便出来寻木通谈话就能看出。
她这会儿只是伤心木通的若即若离。
“为什么坐那么远?”季雨晴哽咽问。
木通怔忪,面对少女夺眶而出的泪水,手足无措地挪近了些:“我,我……”
季雨晴抹了把泪:“你什么?”
木通摸出自己的帕子,想帮季雨晴擦泪。
季雨晴退开些,触及木通眼底的刺痛,她道:“阿通你的帕子,不好给我用。你不用管我,我哭过就好了。”
木通捏着帕子,无奈叹息,仍是用帕子给季雨晴擦了泪:“我们是亲人,我如何能不管你。”
季雨晴气恼:“阿通,你就是与我作对是罢?”
木通不解:“雨晴为何这样说?”
季雨晴拍开他的手:“小时候无论我对你说多少遍,我们是亲人,你都拘束的很,凡事都要操劳,也不觉自己累。
如今我们都那样了,你现在倒记起我说我们是亲人,你还说不是与我作对?”
木通张口哑声:“我,我……”
季雨晴继续:“我们亲都亲了,你敢说你半点没有沉溺其中?敢说你半点都没主动?你现在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木通脸色白红转变,气息急促:“我怎么会不想对雨晴负责?是,是……”
季雨晴咄咄逼问:“阿通是因为什么,亲了我还要这样躲着我?”
木通泄气:“我怕季掌门不允我们在一起。”
季雨晴眼捷还坠着泪:“只是因为这样吗?”
半晌,木通点了头。
季雨晴拿走木通手里的帕子,自己擦了泪:“我还以为阿通是只多情的狐妖,故意对我若即若离呢。”
木通:“我怎么会……”
季雨晴没忍住笑道:“原来是怕我阿爹。”
木通:“……”
季雨晴收拾妥帖自己,捉住木通的手:“我们一起面对我阿爹,我阿爹很疼我,他不会吃了阿通的。”
木通无奈笑道:“季掌门当然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