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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木通好像生下来就卑劣,不能耐心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也总是私心想要藏起来雨晴。
面前木槿被兄长拍开手,垂头反思片刻,就仰头把问题抛给兄长:“兄长,我们该怎么办?雨晴真的要被那个凡人抢走了!”
藏起来?
要不就藏起来雨晴罢。
心底有熟悉的声音这样对木通说。
木通听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他没办法拒绝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已经彻底融入他肌骨血肉里,构成他这个人。
从那个凡人来到青冥宗后,一切都变了,雨晴真的会被人抢走的。
他克制的浑身发颤,手被人轻轻握住。
被褥里,季雨晴眼神清明,神色担忧地瞧来。
就连这手段,都与木通他当初如出一辙。
假装醉酒,接近心悦之人。
这些都是他当初做的。
而这次是雨晴主动对付云博下手,为了付云博不顾自己的性命,是真爱惨了付云博。
所以一个人的心,到底是怎么能分给两个人的?
木通克制的手发了抖,失手挥开季雨晴。
季雨晴只稍稍一顿,就立时起身去捉木通,但木通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寝殿。
心下着急,鞋也来不及穿。
季雨晴赤脚追出殿外,每一间房中都寻了一遍,还是没有寻到木通的身影。
“雨晴。”木槿追在雨晴身后,将鞋摆在雨晴脚旁,握住雨晴的脚,吹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妥帖地放进鞋子里。
“阿槿。”季雨晴空落落地开口。
木槿仰头:“雨晴,你是想问我兄长去哪了吗?”
季雨晴涣散的目光凝住:“阿通,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