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酒液里藏着一轮圆月,微微漾开一圈圈涟漪。
没做何他想,木通接来杯盅一饮而尽,倒头就趴在石桌上。
季雨晴眼疾手快,扶住木通的头,往木通那挪了身子,让木通靠在她身上。
她则鼓起勇气,试探地缓缓凑了过去。
从木通唇齿里尝到些酒香,季雨晴撤开些,缓了缓吐息,暗道她这下料太狠,怪不得木通只一杯,就趴下了。
季雨晴盯着木通的脸瞧了又瞧,没歇息多久,又凑了过去。
吃酒吃的有些醉了,晃着脑袋再次退开些距离。
她眼神虚晃,晃晃停停在木通眉眼,撞上一双清明的眸子。
木通红了脸,克制地低下头,烈酒扫过季雨晴上颚,深入去勾着纠缠。
细碎的声音溢出两人唇齿,也不知羞红还是醉红了两人的脸颊。
待再分开,月下几根银线藕断丝连,两人喘着气,又情难自禁地凑了过去。
木通闷哼一声,捉住季雨晴摸进他衣襟的手,惊道:“雨晴……”
季雨晴挣开木通的手,人又凑了过去,初尝禁忌,哪是这会儿就能罢休的。
“不……唔……”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季雨晴退开些,盯着木通问:“阿通,我及笄那年,你不是想现在这样吗?到底是不,还是能?”
木通的唇在月下湿漉漉的,透着清亮的光泽,半晌吐字:“……能。”
季雨晴便摸索在木通衣襟里,又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