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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罕见的,季雨晴没有开口嘲讽他:“稍作休整罢。”
柳多颜这一路上喊苦喊累,没少让季雨晴扛着。
他的本命琴折寒有多重,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季雨晴一手护着折寒,一手固定住他腰身在肩上不掉下来,愣是带着他躲过那么多灵兽袭击,他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柳多颜抿着唇凑过去,帮季雨晴松肩:“辛苦雨晴了。”
季雨晴回眸睨他一眼:“歇息你的,不用管我。”
柳多颜退开些距离,捏着身上衣裙嗅嗅闻闻,蹙着柳叶眉,实在忍无可忍,眼尾馀光里那条清透的河水一直在勾引他。
他舔着脸,凑到季雨晴面前笑笑:“雨晴,我能去水里洗洗身子吗?”
没有灵力,身上法衣也失去功效,一路狼狈逃亡来,他们灰扑扑的不能见人。
柳多颜自小到大,从没有这样灰头土脸过。
要是让他这样出去凶阵,他宁愿死在这里算了。
季雨晴拿一根手指抵着柳多颜的额头,将柳多颜的脸推开:“不想笑,就不要笑。”
就算是恶人,伪装了一辈子的善人,临到死前也算是个善人了。
柳多颜绷了这些年的脸,清冷的气质融进自身每一寸肌骨里,难以扯清斩断。
因此他有意谄媚地笑时,就会显得整张脸特别违和。
柳多颜伸手揉揉自己的脸,也不强求自己笑了,这次理直气壮问:“我能不能洗洗身子?”
季雨晴抱剑靠在树干,吐字道:“洗快点。”
柳多颜矜持地、欢欢喜喜地快步走到河边,伸手解开腰间衣带,衣衫褪到肩头,迟迟回神。
又拢好衣裳,扭头瞧季雨晴,打商量道:“你能不能闭眼?”
季雨晴冷声:“待会要是有灵兽靠近,你在河里洗澡,没有觉察,我闭着眼,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