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竹待要再说,殷倾绝端来饭菜招呼他们:“可以用膳了。”
结界被季风竹不动声色地收起,三人皆是心绪复杂地落座用膳。
长寿面做的简单,味道清淡,谈不上好吃,但季雨晴也都吃了干净。
季雨晴:“我以往的生辰,阿爹都忙,能闲下来给我做一碗长寿面是少有的。二娘,您做给我的这碗长寿面很好吃。”
殷倾绝低垂着头,脸上昳丽,指节勾着鬓发到耳后:“我以前没动手做过什么菜,这长寿面是风竹指点我做的,算是我和风竹一起做给你的。
雨晴觉得好吃就好,风竹没提前跟我说今日是你生辰,我没准备生辰礼给你……”
季雨晴:“二娘和继兄能来给我过生辰,就够了。”
殷倾绝温吞地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熏香来:“这是我亲手绣的,姑且先算作生辰礼,下次雨晴生辰,我早早准备雨晴个别的。”
季雨晴珍重地收下熏香,系在腰间:“二娘的生辰礼,我收下了,谢谢二娘。”
季风竹为闺女夹了菜:“尝尝,这是我亲手为闺女做的。”
季雨晴吃了,赞不绝口:“阿爹,你手艺又好了。”
一顿饭用完,季雨晴的十九岁生辰就过去了。
付云博送季雨晴回去的路上,喊住她:“继妹……”
“继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总是瞻前顾后,迟迟开不了口。”季雨晴弯起眼笑道:“我们是亲人啊。”
付云博触痛般垂下眼,胸腔明明堵胀,似有说不尽的话。
偏偏张口,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两人默默走了一路。
寝殿前,木通和木槿拎着灯笼候着,远远瞧见并肩走来的两人。
木槿的眼眸沉稳而细腻,木通则收敛着情绪,端量这有些古怪的两人。
季雨晴见走到这了,她停住脚步:“继兄,我到了,你也回去早些歇息罢。”
付云博没去看木通和木槿两人,犹豫着,最后还是淡声:“嗯。”
……
待付云博走后,木通迎上前开口:“掌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季雨晴叹息一声,随着木通和木槿引路,往殿里走。
木通和木槿自觉引到殿前停下,为父女俩关了殿门。
“阿爹。”季雨晴轻唤。
季风竹支手撑在额角:“闺女回来了。”
季雨晴:“今日百宝罗盘没能搜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