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和继兄在季风竹膝下听那些繁文缛节。
两人身份特别,不能丢了青冥宗的脸面。
季雨晴从小听阿爹的这些教诲,继兄又是凡间太子,宫里的规矩颇多,他们适应这些都良好。
上座季风竹滔滔不绝。
季雨晴正襟危坐听来,桌下捉继兄磨破的手掌过来,输去灵力愈合伤口,在原本伤口的位置简单做了包扎。
她抬眼,朝付云博笑了笑。
付云博躲闪不及,抽手的动作大了,桌上的茶水漾开几圈涟漪。
季风竹的话音停住:“怎么了,云博?”
季雨晴:“继兄刻苦练剑,手受伤了,我帮继兄疗伤。”
季风竹扶额叹息:“是我最近疏忽了,闺女,你帮阿爹在宗门里多照顾着云博。”
季雨晴:“阿爹不说,我也是这样做的。”
这些时日,季风竹也忙,没能跟闺女和云博多说会儿,仔细交代他们注意言行,又匆匆离去。
付云博在衣袖里捏了捏指尖,掌心包扎的触感他难以忽视:“我,我去练剑了。”
季雨晴目送继兄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偶尔调戏调戏继兄,也算有趣。
之后她也去枯春长老那听课。
枯春长老叮嘱弟子,嘴里也都是阿爹的那些话——弟子们要谨慎言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青冥宗的颜面。
歇息时,韩仪追着枯春长老出去,季雨晴趴在桌上,与白榆闲说宗门传道的事。
过了会儿,韩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季师妹,师父他寻你过去。”
季雨晴忙坐正,理了理衣裙:“师父他在哪?”
韩仪眉头微蹙,并不明显,声音依旧温和:“师父他在育灵山。”
季雨晴跟白榆道别,立刻起身就去了。
枯春长老站在高处,袍袖由着风拂动,下面是师兄师姐们培育的大片灵植。
因为青冥宗初次承担传道重任,季风竹和各位长老都郑重其事,就连灵植的大小和排向,枯春长老都仔细过了手。
现在大片灵植排列整齐,每一片植叶大小都刚刚好的饱满。
季雨晴御风落在枯春长老身后,行礼道:“师父,你找我?”
枯春长老眉眼皆笑,唤她过去:“瞧着怎么样?”
季雨晴:“底下每一捧灵土都没差错,整齐极了。”
枯春长老静默许久。
季雨晴瞧枯春长老真对下面的灵土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