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博的眸色登时冷了下去:“你和你兄长,是我继妹身边的什么人?”
木槿:“雨晴说我和兄长都是她的亲人,我们是家人。”
付云博:“家人……”
木槿这趟来,只打算摸清这凡人的脾性,不想多说的。
但都张口说这些了,索性也就将心里一直藏着的话一吐为快:“别以为你娘嫁给掌门了,你就可以在宗门内为所欲为!也就是掌门怜惜你娘,顺带将你留在青冥宗的,雨晴才是掌门的亲闺女,你以后在宗门里可别太嚣张。”
“嗤……”
木槿:“你笑什么?”
付云博将两个桃色储物囊妥帖地收进衣袖里:“没什么。”
木槿看出这凡人的珍重,不由嫌恶,忍不住想将雨晴的储物囊夺回来。
这凡人怎么配和雨晴相提并论的:“雨晴就是太善良了,才可怜你这些的!”
付云博冷眼旁观木槿的失态:“说够了吗?”
木槿咬牙切齿,一时也说不出更难听的话了。
付云博轻笑:“有劳你回去代我跟继妹道声谢,说她送我的这些我很喜欢。”
木槿气极,灯笼被他捏的哆哆嗦嗦乱晃,一时没控制住,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冒了出来:“你不准喜欢!”
触及木槿头顶冒出的火红耳朵,付云博眉眼皆冷,动唇吐字:“脏东西。”
“我,我脏?”从来都是人夸他好看,他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付云博不再与木槿浪费口舌,关了殿门。
忽视掉木槿在殿外不轻不重地骂人话,他边往里走,边摸出衣袖里的两个桃色储物囊,凑到鼻尖轻嗅。
桃色储物囊上沾染了他继妹身上的气息。
他痴迷地嗅闻很久,混杂着殿外木槿骂他的话,他冷笑。
连骂人都不会的脏东西。
自从他和母妃颠沛流离地逃命,他为了一口吃的,遭人多重的打,多难听的骂都有。
他初来青冥宗,有意在弟子面前表现出巴结季风竹的样子。
而季风竹的确对他母妃有意,那些宗门里的传言并非都虚假。
但越传越乱,真真假假也就难以辨别了。
这正是付云博的目的。
付云博不怕被别人非议,怕的是这些修行之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和他母妃又过上之前颠沛流离的逃命日子。
那些传言里有他的手笔,是他为她母妃造势。
她母妃从季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