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寻真你再仔细询问陈新和吴承二位师兄当时的情况,我来问继兄。待会我们将两方说词摊开看,若是能从证词里发现什么差错,就该知道谁说谎了。”
楚寻真笑了笑:“我听从小长老安排就是。”
陈新还想再说些什么,吴承扯住陈新的衣袖,朝陈新克制地摇摇头。
季雨晴问:“二位师兄觉得如何?”
吴承先陈新开口:“好,好,就这样罢。”
季雨晴又假模假样地问继兄:“继兄,你觉得呢?”
付云博蹙眉,勉强“嗯”了一声。
楚寻真了然地带陈新和吴承二人往一旁去,设下一层隔声的结界,在里面细细盘问。
只剩下季雨晴和继兄二人。
季雨晴顺着继兄的视线朝隔声结界里的三人瞧了会,不经意地问道:“继兄,是师兄他们污蔑你吗?”
付云博默了片刻:“……嗯。”
季雨晴:“我知道了,我会还继兄清白的。”
付云博面色有些古怪,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歇了,他张开手掌,燃起一团不大的灵火。
借着灵火的些微亮光,他细细端量季雨晴的神情:“……你,不问我什么吗?”
季雨晴转头,迎上继兄的眼眸:“我相信继兄。”
付云博轻轻扫下眼捷,淡淡“嗯”一声,两人就这么等待楚寻真那边结束。
不久,楚寻真撤下结界,朝季雨晴走了过来:“我都问过一遍了。”
季雨晴点头,刚要开口,一旁的付云博出声:“我可否能单独与他们二人说几句话?”
楚寻真神色微动,若有所思。
陈新扯唇笑了,似乎觉得付云博这是怕了:“可以,就那边说罢。”
季雨晴摊手示意他们随意。
目送继兄托着掌心的灵火,与陈新和吴承走到一旁,随后陈新放下一层隔声的结界。
“你觉得他们谁说的是真话?”楚寻真走到季雨晴身旁,饶有兴致地问。
季雨晴说的坦然:“我继兄。”
楚寻真瞧她这友人这么毫不犹豫:“我看不然。”
季雨晴没回话。
楚寻真试图分析:“陈新和吴承二位师兄,平日里一直都刻苦修炼,为何要抹黑一个初来宗门、活不长久的凡人?
他们还提出用真言石测验,真言石可不会出错,如果他们说的假话,被测了出来,他们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