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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晴:“继兄想说什么?”
付云博:“我想方长老该误会什么了。”
季雨晴还不明白。
付云博:“你戴着的那个玉佩,和昨日掌门让我戴的这枚玉佩一样。”
季雨晴将腰间的鱼形玉佩摘下来:“继兄说的是这个啊,这是双鱼玉佩,你我的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它是少有能蒙蔽高境界修士的双眼,让其难以窥破佩戴者真实修为的宝贝,继兄可不要随意摘下它。”
付云博:“我记着了。”
季雨晴好笑地想起,方长老为何古怪地“哼”那一声了。
方长老只及他们腰间,一眼就发现她和继兄腰上戴着一样的玉佩。
以前季雨晴只觉得这玉佩是一种警醒,让她时刻谨记不能暴露自己的不同。
现如今能和继兄一起戴这玉佩,有种隐秘的心绪敞开人前的感觉,她心底滋味像是木通做的甜羹。
两人在藏书阁消磨了时间。
青冥宗的晚霞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季雨晴与继兄欣赏了会,直至天色将歇,两人拿着各自要看的书,寻方长老记录在册。
方长老长袖一挥,面前出现足有半人高的书册。
仔细瞧了付云博借的有关筑基的书,记在册后,又瞧到季雨晴这里。
方长老轻笑:“你这丫头,怎么想到看医书了。”
季雨晴:“弟子想以后若是受了小伤,也能够自己给自己医治。”
方长老:“多看些医书也好,总比那些闲书有用。”
季雨晴脸热,怕方长老说起她以前偷懒躲闲的事,给继兄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没敢多留,牵着继兄飞快离开藏书阁。
走远了些,季雨晴松开付云博的手,笑笑说起别的:“二娘来宗门这些天,我还没好好拜访一趟二娘。继兄,明日你陪我拜访二娘,可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季雨晴叫他母妃二娘,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