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的痛声成了这天地间愉悦的养料,雪线崩塌的迅速,很快就要来到近前。
祖宗掌门的身躯已淡化到肩上,苍老面容如是皲裂的山川,在一寸一寸消融于天地。
最后付云博脚下踩着的那块雪地也都塌陷,天地一时间皆空。
涌进体内的灵力太多,横冲直撞挤压在季雨晴的丹田。她丹田撑胀到极致,无法被她消化的灵力逸散出她体外。
她额上青筋鼓胀,唇齿咬出鲜血,为她涂了一抹艳色。
付云博陡然踩空,身子迅疾往下坠去。
慌乱之中,只来得及朝季雨晴无力地抓了空,就猝不及防对上季雨晴近在眼前的一双血红眸子。
季雨晴闪身揽住他坠落的身子,俯身抵在付云博额头。
体内肆虐的灵力向付云博涌去,柔顺乖巧的似四月春水,轻柔地打通付云博体内的经脉,灵力流转他全身,直往下坠。
短短时间内,付云博从练气,到筑基,又很快结丹。
源源不尽的灵力气沉丹田,如用四境之内的水浇灌不大的庄稼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将付云博的丹田一圈圈扩大。
季雨晴呼出的气息微弱,拂在付云博脸上。
付云博才恍然发觉季雨晴的异样,主动断了自己贪婪的索取。
他修为堪堪停在了金丹后期,没再寸进突破元婴。
身体里陌生的灵力四处碰壁,付云博唇齿间咬着一缕血,落在季雨晴的眉心。
季雨晴费力地抬指点在付云博胸膛,教他如何控制体内暴乱的灵力。
付云博悟性极高,须臾,体内紊乱的灵力就平歇了。
他凝视着自己冻红的手臂完好如初,已经看不到上面抓挠的破皮。
指尖燃起当初季雨晴照明用的灵火,他没控制住灵力,灵火窜起烧掉了他发丝。
他心有所想,烧掉的发丝就又重新长了出来。
怀里季雨晴咳他一身血,他胸膛如是落了大片大片的红梅。
付云博反手握拳,将手中灵力散去。
他捧着季雨晴的脸,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掌陡然收紧,颤抖着手为她擦去嘴角的血:“你怎么了?”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苦苦询问:“我该怎么帮你,我该怎么用我体内的力量帮你,季雨晴?”
季雨晴展颜笑笑,唇角和额上的血艳丽生花:“我没有大碍,只是吐了一口血而已。”
付云博捧着季雨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