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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
    钟情刺破了他的无知,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躲在后面脸色苍白的夏晚晚身上。
    “还有你,夏晚晚。”钟情的声音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讥诮,“如果你习惯了靠挑拨离间、依附男人来获取安全感,那是你个人的生存方式。但别把所有人都拉进你那套低劣的雌竞剧本里。我对你的男人不感兴趣,对你那点见不得光的身世更不感兴趣。”
    “在法学院,我们只讲证据和逻辑。收起你那副随时准备被人欺负的伪装,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说完,钟情没有再多看周扬一眼,径直绕过庞大的机车,从容不迫地走向了法学院的迎新桌。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
    办理完繁琐的入学手续,钟情在新生宿舍安顿了下来。
    九十年代的大学宿舍,条件尚显简陋。绿漆斑驳的墙围,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台摇摇欲坠的吊扇在头顶发出疲惫的叹息。
    室友们大都有父母陪同,正热闹地铺床叠被,唯独钟情,一个人利落地收拾好行李,便拿着一张刚买的IC电话卡,走下了楼。
    宿舍楼下的角落里,挂着两台绿色的插卡式公用电话。
    钟情将IC卡插进去,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盲音,熟练地拨下了一串长途号码。
    嘟——
    电话响了五声后,被人在那头小心翼翼地接起。
    “喂?是……是情情吗?”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轻微颤抖,是沈玉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钟情的面色悄然柔和了下来。
    “妈,是我。我到学校了,宿舍也收拾好了,一切顺利。你那边怎么样?他今天回家了吗?”
    “没有,他这几天都在公司忙着那个新项目的投标,昨天晚上打了个电话说要应酬,就没回来。晚晚也去燕京报到了,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沈玉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轻松,但转而很快又染上了担忧,“情情,燕京那边冷不冷?你的钱够不够花?食堂的饭菜吃得惯吗?”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心,钟情的眼眶微微一热。
    在现实世界里,自从母亲因病离世后,她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唠叨了。
    她的妈妈和电话那头的沈玉兰,在某种情感维度上,完成了重叠。
    在决定前往燕京求学时,钟情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难题:
    如何安置沈玉兰。
    她不可能将一个尚未离婚的成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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