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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存疑的证据面前妥协。”钟情的声音沉稳冷静,“我对我梳理出的每一个疑点负责,如果不拔掉这颗毒瘤,不仅是对死者的亵渎,更是对司法公信力的严重践踏。”
“好。”王检最终拍板,“报告交上来,我签字。放手去办吧。”
挂断电话,钟情看着窗外元成市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的背后,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未被揭开的罪恶。
但只要这身制服还在,她就会寸土必争。
……
两天后,元成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接待室。
刘建平律师提着那只标志性的爱马仕公文包,准时走进了房间。他今天是来递交辩护意见,并试图在案件提起公诉前,与检方达成某种程度的默契。
在他看来,鉴定报告在手,嫌疑人又是未成年人,检方为了求稳,大概率会同意以较轻的罪名起诉,甚至可以探讨一下认罪认罚从宽的适用空间。
门被推开,钟情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在刘建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四年不见,当刘建平再次看到这个曾经在民事法庭上将他逼入绝境的女孩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褪去了高中生的青涩,如今的钟情,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胸前的检徽熠熠生辉。
“刘律师,好久不见。”钟情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钟检察官。”刘建平压下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