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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来了,那就顺便替我给顾董带句话。”
钟情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酷地陈述着法律条文:“《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规定,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你们再敢试图在医疗、学籍或者我的人身安全上动任何歪心思,我不介意在民事起诉状的旁边,再给顾董单独递交一份涉嫌妨害作证罪和寻衅滋事罪的刑事控告书。”
钟情直视着张立的眼睛:“回去告诉顾卫国,收起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让他穿好西装,带好证据,下个月十五号,准时坐在南山区法院的被告席上。如果他缺席,我会依法向法院申请缺席判决,并在申请强制执行时,查封他名下的私人账户。”
“这是我给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钟情没有再看张立一眼,转身走向了血透中心的通道。
张立站在原地,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看着那个单薄却坚不可摧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
透析室内。
钟情在奶奶的病床前坐下,熟练地帮老人掖了掖被角。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依然浓烈,但此刻在钟情闻来,却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让人安心。
因为这是生命的保障。
“情情,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找你啊?奶奶好像听到你在跟人说话。”老人虚弱地问道。
“是个推销医疗保险的人,我已经打发他走了。”钟情面色平静地撒了个善意的谎,她拿出保温桶,倒出了一碗温热的鸡汤,“奶奶,喝点汤。医生说您最近各项指标稳定了很多。”
老人顺从地喝了一口汤,看着孙女那张沉静的面庞,眼中满是慈爱。
“情情啊,自从那天你说你要当检察官,奶奶就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稳重了,像个大人了。”老人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抚摸着钟情的手背,“以前你总是低着头,怕这怕那。现在这样好,挺直腰板做人,谁也不欠谁的。”
“奶奶,人总是要长大的。”钟情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